的部落联军,在整齐划一的狼嗥冲锋号前,阵型瞬间松动。
“大单于,”贴身护卫挛鞮苍狼递上战马,青铜马镫上雕刻的狼纹已经被摩挲得发亮,“郅支的主力在左翼,他们的萨满正在跳血祭舞。”
冒顿翻身上马,狼皮披风在风中展开,像一对巨大的翅膀。“让呼衍骨带五千人去右翼,”他低声下令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马鞍,“告诉他们,放郅支的人往西北跑,那里有我们埋好的铁蒺藜。”
冲锋的号角骤然响起时,冒顿第一个冲了出去。他能清晰地听到风掠过耳边的声音,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汗水与恐惧的味道。当他的弯刀劈开第一个敌人的喉咙时,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——父亲头曼单于的鲜血溅在他脸上,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进嘴里,带着铁锈般的腥甜。从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,草原容不下软弱,只有最锋利的狼爪,才能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