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那份材料，没说话。
沈砚白端起茶，没喝，把楚晴那边看了一眼，“楚小姐，上次叫你过来，没什么不方便吧。”
楚晴把他看了一眼，“没有，只是不太明白，为什么找我。”
“因为，”沈砚白停了下，“有些话，楚小姐比楚总更方便听。”
楚啸天翻材料的手没动。
楚晴把茶杯拿起来，喝了口，“沈总这话，我没太懂。”
“不急，”沈砚白说，“等会聊。”
他把目光收回去，重新落到楚啸天身上，“楚总，那个数字，你那边什么意见。”
楚啸天把材料合上，“数字可以谈，”他说，“但先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沈家货运，年初那批，”楚啸天把茶杯放下，“走的是谁的线。”
沈砚白没立刻接话。
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旁边的助理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，没声音。
沈砚白把楚啸天看了一眼，“楚总查过了。”
“没有，”楚啸天说，“随便问。”
这话跟之前楚晴问程梦茹是一模一样的句式，楚晴低头，把茶放回去，没动。
沈砚白笑了声，“那条线，是个小问题，楚总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嗯，”楚啸天说，“那就不提了。”
沈砚白把那份材料重新翻开，换了个话头，“楚总，这个比例，你那边底线是多少，我们直说，省得来回耗。”
楚啸天把数字报了出来。
沈砚白沉了两秒，“可以，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楚小姐，”沈砚白没看楚啸天，把头转向楚晴，“这个条件，需要楚小姐来谈。”
楚晴把他看着，等他往下说。
沈砚白把茶放下，“楚小姐，上次我说，叫你等时机，”他说，“现在，时机到了。”
楚啸天慢慢把茶杯端起来，喝了一口。
没说话。
楚晴把沈砚白看了一会，“沈总觉得，什么叫时机到了。”
“楚家货运那条副线，”沈砚白说，“年初那批走货，用的不是公账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楚小姐知道这件事吗。”
楚晴手放在膝盖上，没动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是楚总自己的安排，”沈砚白把楚啸天看了一眼，语气还是平的，“楚总，这件事，你是要在这里谈，还是另找地方谈。”
楚啸天把茶杯放下，“沈总说完没有。”
“没有，”沈砚白说，“我的条件是，这笔账，我帮楚总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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