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有接那通以楚承号码发出的来电,把手机收进口袋,沿东侧墙壁往设备间方向移动。
她在管道检修口的位置取到了替身提前藏好的薄型起子,尺寸比通用规格更小,和第五方描述的备用馈线接口型号完全吻合,这件工具早在替身进会客室之前就已经落在那个位置,等待的不是今晚某个临时决定,而是一个早就计算好的节点。
设备间外墙传出的低频底噪均匀而持续,这种均匀本身是一种伪装,苏晚没有靠近门,而是退到承重柱暗侧,向第五方确认了楚承在设备间内部的位置——东墙内侧,靠近地面,正好是备用馈线接口背面。
这个位置不是偶然的,楚承被安置在那里,意味着有人在今晚布置这个空间的时候,就已经预见到接口会被从外部触发,把楚承放在那面墙的另一侧,是给他留了一个配合的条件。
就在苏晚往设备间外墙移动的过程中,会客室方向传出服务器设备的提示音,短促的单次系统通知,把走廊里那个持械守位的人的注意力拉走了不超过两秒。
苏晚没有用这个窗口往前冲,而是继续沿墙壁侧移,把每一步踩在底噪能覆盖的频率范围内,等那个人的视线回到西侧之后,她已经到了外墙接口面板的正前方。
她蹲下来,把起子对准盖板缝隙,在底噪最厚的那个频段里完成了第一下开口,接线端子排列与第五方描述的分毫不差,最左侧触点被人提前改造过,改造方式是把标准接线做了一个单独的旁路引出,旁路出口的氧化程度和今晚的时间跨度完全不符——这个改造,不是今晚做的,是更早的时候埋下的。
起子旋入,底噪在同一时刻停止。
设备间的门从内部被踢开,楚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,随后是重物落地和扭打时的呼吸声。走廊里那个守卫的人侧身冲进设备间,苏晚在他进门的瞬间把盖板扣回去,起身,全速往会客室跑。
她推开会客室的门,服务器屏幕上传输进度已经从百分之三跳至百分之十七,设备没有被任何人操作,是自动恢复的,这意味着阻断节点不是在她触发接口的那一刻被清除的,而是在更早的某个时间节点就已经被人从另一条通道悄悄拆掉了,接口触发只是一个确认信号,真正重启传输的那只手,不在这栋楼里。
楚承随后推开门进来,胸口袋里那支笔已经不见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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