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MO吊着最后一口气。”
刘振国的声音陡然拔高,用手指着病历。
“你不是说你能救吗?你不是要主导研究吗?”
“现在,这份病历交给你,我们整个心外科的专家团队都在这儿听着。”
“你,来给我们讲讲,你的治疗方案!”
全场死寂。刘振国的话像一块巨石,砸在平静的水面,激起的不是涟漪,而是冰冷的审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成了有形的压力,从四面八方涌向楚啸天。
秦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紧紧攥着拳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知道刘老师的脾气,这是在用整个心外科的声誉,来逼迫楚啸天。这根本不是请教,这是审判。
楚啸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甚至没有去碰那份足以压垮一个普通医生的病历,只是伸出手指,轻轻将那份厚厚的档案推了回去,推到会议桌的中央。动作很轻,声音很小。但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,却像一声惊雷。
“用不着。”楚啸天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什么?”刘振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“年轻人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专家冷笑一声:“狂妄!连病历都不看,难道你要凭空诊断?当自己是神仙吗?”
“就是,现在的年轻人,学了点皮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“小雪,这就是你说的‘方法’?我看是笑话吧!”质疑声此起彼伏,秦雪的脸刷一下白了。
楚啸天终于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愤怒、或轻蔑、或看好戏的脸,最后定格在刘振国身上。
“这份病历,只记录了他的‘果’,却没记录他的‘因’。”他淡淡说道:“你们知道他心力衰竭,肺部水肿,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。你们的仪器能看到他器官的衰败,却看不到他生命之火的源头在哪。”楚啸天说完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会议室里一片哗然。
“装神弄鬼!”
“胡说八道!”刘振国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桌子:“够了!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,现在就给我滚出去!”
就在这时,楚啸天睁开了眼。他的眼神清澈如洗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患者,王建军,58岁。东北人,来金陵二十年。”他的声音不疾不徐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。
“三年前立冬那天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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