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看着楚啸天那张过分年轻和平静的脸，忽然觉得，自己可能真的捡到宝了。不只是这尊玉壶，更是眼前这个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郑重。
“小兄弟，是我眼拙了。”她站起身，对着楚啸天微微欠身。
“这尊游子高亲制的汉白玉螭龙壶，我们珍宝阁收了。”
“您开个价。”姿态放得极低。秦雪已经彻底麻木了。她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，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梦里。
楚啸天却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开价。”他把玉壶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柳老板，你来开。”这一下，主动权又回到了楚啸天手里。让他开价，是试探。让对方开价，是自信。
柳如烟笑了，这次的笑容里，多了几分欣赏和激赏。
“好，小兄弟快人快语，我柳如烟也不小气。”她伸出五根白皙的手指。“五百万。”秦雪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五……五百万？她一个月的生活费才两千块！楚啸天这一下，就赚了她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？然而，楚啸天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。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拿起外套，慢条斯理地，准备把玉壶重新包起来。动作不快，但态度很明确。价格不满意。
柳如烟的眼神闪了闪。这小子，心够大，也够稳。
“小兄弟，五百万现金，现在就能转给你。这个价格，在江城，除了我珍宝阁，没人能给得出来。”
楚啸天包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，他抬起头，看着柳如烟，笑了。
“柳老板，你刚刚也说了，这是孤品。”
“孤品，没有价格。”“它值多少，取决于它遇到了谁，也取决于……卖它的人，缺不缺钱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平静。
“我，很缺钱。”“所以，我要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。”
柳如烟的呼吸一滞，她忽然意识到，自己从一开始就小看了这个年轻人。他不是来卖东西的，他是在用这件东西，给自己换一张入场券。
“一千万。”柳如烟直接加了一倍，“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现金价。”
秦雪已经不会思考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楚啸天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他看着柳如烟，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珍宝阁，是柳老板你一个人的吗？”
柳如烟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回答：“是。”
“那好。”楚啸天说出了一句让柳如烟和秦雪都当场石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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