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，就是可以。”
祂想起了第一次真正的历史线。
那时。
同样是濒临绝望之际。
人类文明和诸宇宙万族联盟还是战败了。
原宇宙被打碎，人类文明灭亡，祂重伤陷入沉睡。
好在，祂天命不绝，还是醒来。
醒来之后。
人皇忍受着族人被尽数剿灭的悲痛，开始复仇。
祂化身隐藏在暗处的杀神，一个个斩杀瞳族的天之瞳主。
因为人类已灭，原宇宙已碎，人皇也被他们认为杀死在战场之上，根本没想到他还能活过来。
这就导致瞳族的警惕性下降。
最终。
人皇杀死一位又一位的天之瞳主，收拢多元宇宙的至高权柄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强。
等到瞳族反应过来时，他们已经不是人皇的对手了。
于是。
后来的历史也很好猜了。
瞳族尽灭，人皇登临主宰境界。
祂逆回原始多元宇宙时代，成为秩序主宰，又直接改变了人类灭亡的历史，这才会有后来真正的历史出现。
之后。
便是牧天帝出世，人皇的帮手便是牧。
这一回，姜尤登临主宰境，这帮手自然就是姜尤了。
这也算是祂对后来者的一种深入了解和培养。
毕竟，要想登临超脱之境，若是没有人指引，需要漫长的时间。
而在超脱之地，祂等不了那么久了。
这时。
面对众人的质疑。
人皇十分耐心地解释。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，为何古老时代的圣皇尤，能够在那个年代，登天建月？”
“而自祂之后，整个原宇宙，整个多元宇宙的概念里，就有了月的痕迹。”
“月亮，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卫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