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意思是,姚刚想留在江淮,所以才用这种诡计,把你逼走,然后自己留下来?”老师问道。
“绝对是他。”修大为言之凿凿地说道,“在这么关键的节点举报我的,只有他了,因为我妨碍不到别人的利益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老师说完,便挂了电话。
自从上一次在江北,被这兔崽子当猴耍了一次之后,老师颇有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的感觉。
所以,修大为的话,并不能令他全部都信。
可是这件事儿,自己又不能打听。
修大为拜自己师的事情,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,如果这个时候,自己公然插手,其性质是非常恶劣的。
将手机放在一旁,老头眉头紧皱,许久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身影。
虽然年龄已经大了,但在江淮省,除了修大为以外,自己还有一个朋友呢。
既然不知道修大为的话,究竟是真是假,不如找他问个究竟。
可是,自己并没有他的手机号码,该怎么办?
老头犹豫了几秒,然后抓起电话来,快速拨了个号码,“给我订一张通往江北的车票,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