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看着正中心的肖卫国。
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，也不知是雨还是泪。
肖卫国同样将自己的雨伞丢在一边。
空着手走到漫天雨水之中。
他看到来春阳用手背擦着自己通红的眼眶，哭的整个脸都缩成了一团。
他看到莫家那一对残疾兄弟，互相扶持着对方，朝着肖卫国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他看到那些农场职工的家属大妈们，一个个捂着自己的嘴巴，脸上满是不敢相信。
一群农场的小孩子们，在范玉山的带领下，哭红了小脸，嘴里断断续续的唱着已经不成调的歌。
已经长大了的徐妮儿，头上顶着时下流行的学生头，身上穿着一身绿色的统一服装。
朝着肖卫国大声喊道：“肖大哥，我们舍不得您！我们会永远记得您！”
肖卫国走进雨幕中，来到来春阳的身边，捏了捏他的肩膀道：“别哭了，哭的这么丑，更不好找对象喽。”
又走到莫家兄弟身边，扶起两个铁血男儿道：“往后记得好好协助爱国，公社靠你们了。”
走过去摸了摸徐妮儿的小脑袋，摇摇头道：“之前的小萝卜头，都长的这么大了。”
他对着众人挥手，嘴里喊道：“同志们，都回去吧，小心着凉！”
人群中一个声音越来越大，越来越整齐。
“肖主任，您永远是我们心中的主任，我们永远认您！”
“肖主任，我们永远等您回来！”
肖卫国长长吐出一口气，缓缓的往公社外走去。
李爱国和刘慧娟就这么跟在他身后。
一旁的群众们见状，也选择跟在两位副主任的身后。
默默的跟随着。
他们知道。
可能，这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能跟着自家主任的机会了。
李爱国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雨，终于忍不住的说道：“主任，如今雨这么大，要不在公社待一天，明天再走好了。”
肖卫国回身看了一眼，摇摇头道：“情绪都渲染到这了，不走不行啊。”
“再说，我要是明天再走，搞不好咱公社一万多号社员都会聚过来送我。”
“影响实在不好。”
这也是肖卫国选择今天就走的主要原因。
一旦惹出一万多号社员送别的大场面，必然会在整个四九城上层引起轩然大波。
搞不好会引来更加严重的针对。
倒不如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回家反省去。
李爱国低着头，语气也有些低沉的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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