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柔的手越发收紧,“若不是因为如此,我又怎么舍得委屈了你,让你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你现在所受的屈辱,将来我一定千倍百倍帮你讨回来,”厉仁怀眼眸狠厉起来,“都是蒋纯惜那个贱人害的,要不是她贱人不乖乖按照我的计划走,那你也就不必承受这样的委屈。”
薛雪柔眸光划过一抹厌恶。
虽然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着实被厉仁怀这番话给恶心到了。
让她受委屈的难道不是厉仁怀吗?关蒋纯惜那个贱人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