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脸上,扒下你这层不要脸的脸皮。”
“母亲,”安崇礼又气又怒,脸色都涨红了起来,“好,就当是我变心了,但谁规定了喜欢一个人就不能变心,更何况蒋纯惜和蒋老夫人也同意把婚事换给纯蕴。”
“母亲,”安崇礼压下内心的怒火,语气尽量温和道,“其实我之所以选择纯蕴,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蒋伯父,蒋伯父非常疼爱纯蕴这个小女儿,在两个女儿之间,心可以说是偏到没边了。”
“如果我娶了纯蕴,那考取功名以后,蒋伯父肯定会在仕途上尽力为我铺路。”
“相反我要是娶了蒋纯惜,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形了,毕竟作为一个偏心眼的父亲,蒋伯父又怎会对不待见女儿的夫婿筹谋呢?”
安母表情有微妙的变化,很显然安崇礼的话触动了她,这让安崇礼越发有信心起来:“母亲,父亲就是个平庸的,这都多少年了,还在五品官的官位待着,等我入了仕途,根本无法指望父亲能给我什么助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