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可大得去了,不然的话,吴氏绝对会直接弄死严挚浩,才不会只是给他下了不举的药而已。
“母亲,儿媳知道您报仇心切,但凡事得慢慢来,更何况再说了,直接弄死二房一家,那也太便宜他们了,”蒋纯惜表情充满恨意道,“公爹和挚飛临死之前遭受的痛苦,那是难以想象的,毕竟那可是瘟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