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的晨雾被一架涂有青天白日徽的P-40战机的螺旋桨搅成旋涡，这是缅空军飞行员周大成驾驶的飞机。这次参战，所有缅国飞机也都涂装了民国空军的机徽，为的就是不想引起外界太多关注。
座舱里，美援润滑油的甜腥混着芷江机场新刷的桐油味，让人有些不舒服。仪表盘左侧用鱼线拴着半块太极玉佩，在剧烈机动中不断拍打空速表玻璃面，那是他女朋友送给他的小礼物，说是某文殊院老僧开过光的。
透过机舱玻璃，可以看到下方蒸水河畔（湘江主要支流）的日军浮桥正被国军迫击炮撕成碎片，燃烧的汽油桶在江面铺出金色航道。
无线电突然传来带指挥官那北方腔的加密指令："玉皇顶开闸！"--这是启动电子干扰的暗语（这个时候，各国飞机都已经有了电子干扰设备，可以对敌方飞机通讯指挥造成一定干扰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