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？”
“保密。”
“了解，我们会全力支持。”
不是药剂生产，而是全新的生物技术研发。
好好好，药剂生产可替代性高，但生物技术研发不一样。
对气候、环境要求极高，难怪会选万色静西区。
“领导，您这边没意见的话，我们准备下午启程前往万色。”
“没意见，绝对支持、尊重贵集团的选择。”
领导强调道：“之前答应贵集团的配套政策，北安市怎么给的，万色市也怎么给。”
万色没多少钱，只能省里支持。
“感谢支持与信赖，巨龙钢铁集团绝不会辜负您和班子的期待。”
谈好了分公司落地优惠政策，张攀伟一行在省工商管理部门领导陪同下前往万色。
“给我盯好咯，巨龙钢铁集团分公司落地是省里年度重点任务。”
“领导，张经理他们不是已经答应落地万色吗？”
“答应是答应，答应了也可以反悔。”
“响鼓用重锤，看看隔壁春日之城，不就是血淋淋的例子，煮熟的鸭子也可以飞。”
“明白了，我全程盯着，以防万一您再给我调配两组巡警随行。”
“没问题，一定要盯紧咯。”
外面的火暂时灭了，可自家内部即将燃烧熊熊烈焰。
北安市办公大楼，一号会议室。
两位主要领导面色铁青，副手们噤若寒蝉。
“领导，您不能这样，所有谋划都是我们北安市在干。”
“您倒好，临门一脚给我们踹走。”
“配套政策我们给，恶人我们当，结果万色捡便宜，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负责解释的省级领导叹了口气：“巨龙钢铁集团根据气候与环境选择分公司驻地，这我们无法干预，你应该明白的。”
啪！
万色市领导拍桌而起：“明白？我不明白！”
“凭什么我们北安干脏活，万色捡便宜？”
“我不明白！不！明！白！”
省级领导闻言黑脸：“拍桌子？你有什么资格拍桌子？最初的方案确实是你们北安班子起草的，可后来省里没出力吗？”
“就因为这事儿，圆桌领导之一的陈老被迫提前退休，你觉得市里的损失有省里大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别说这是巨龙钢铁集团自身决策，就是省里这么安排，你们也得给我受着！”
“凭什么？走遍天下说不过一个理字，领导，您这么办会让整个北安寒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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