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级。
不是S级。
但已经很高了。
毕竟他来这个世界才两个月，没有任务记录，没有社会评价，能直接评上A级第17名，已经是破例了。
杰诺斯凑过来，看了看他的证书。
“A级第17名。”他说，“很不错了。以你的实力，用不了多久就能升到S级。”
章海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他不在乎等级。
他只是来陪考的。
但当他抬起头，看到琦玉那张淡然的脸，还有杰诺斯那张认真的脸，他忽然觉得，有个等级也不错。
至少，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领津贴了。
不用再去翻过期罐头了。
三人走出考试中心，站在门口。
夕阳西斜，金色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，在地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。
“走吧。”琦玉说，“回去吃面。”
“好。”杰诺斯说。
章海看着远处的天空，没有说话。
但他跟了上去。
三人一起走进夕阳里。
回到无人区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杰诺斯去停车，琦玉回屋煮面，章海站在废墟上，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。
夜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认定证书，又看了一眼。
A级英雄，第17名，章海。
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。
章海。
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，第一次有了正式的身份。
不再是“路过的旅人”，不再是“302的住户”，而是“A级英雄章海”。
他应该高兴的。
但他没有。
因为他想起了另一张证书。
那是很多年前，在另一个世界，他第一次通过中忍考试时拿到的证书。那时候他还很年轻，捧着那张证书高兴了三天。
后来那张证书丢了。
就像那个世界一样，丢了。
他把证书折好，重新塞进口袋。
转过身，朝琦玉的棚子走去。
棚子里，琦玉正在煮面。杰诺斯在旁边帮忙摆碗筷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，香味飘出来，让人食欲大增。
章海在门口坐下，看着他们忙活。
“面好了。”琦玉端着一锅面走过来，“今天加餐，有肉。”
章海接过碗，低头吃面。
面很烫，但他不在乎。
他吃着面，听着琦玉和杰诺斯聊天。聊今天考试的事，聊那个被拳风打塌的房子，聊那些被吓尿的考生。
琦玉说：“章海，你那一拳打得真漂亮。那个房子倒的时候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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