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最是不安分, 每回不占点便宜好似会死。
这四人里,只有这个沈墨白性子最软,也最听话,比起另外三个刺头,简直是最好拿捏的。
选他侍寝,至少今夜能睡个安稳觉,不用应付那些明里暗里的勾引与逼迫。
是呀 ,以前就是太过逼迫她了, 才导致她拼死也要离开, 再来一次 , 他们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。
想到这儿,厉行云俯下身近距离望着她,附耳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警告:“好 ,沐雪苒, 你可以先召他侍寝,但是 , 你如果敢独宠他一人, 那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。”
尾音拖得极慢,像毒蛇吐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