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,看看指尖, 已经见血了 ,很好,这沐雪苒真是胆大极了, 若不是顾忌她喝醉了,算是无心之失,他真的很想给她点教训。
看着面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 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的沐雪苒,越良泽只觉的自己被她给丑伤了眼。 |
“别哭了, 不就撞了一下,你怎么这般娇气!”
越良泽站起身子,走近了一些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 语气生硬的安慰到, 说完还揉了揉自己脸上渗血的伤口。
“疼!疼死了,好疼。呜呜····”沐雪苒也摸着疼痛的额头, 仍旧在地上抽抽哒哒。
越良泽轻叹一口气, 有些不耐烦的皱眉, “真是麻烦。 ”
随后转头吩咐:“秦宵, 你去取些药酒来。 ”
“是,殿下。 ”
很快,药酒就被取了回来,沐雪苒这边已经哭累了,正抱着柱子,睡得不省人事。
越良泽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又看了看她,先是脱掉染了污渍的外袍,这才附身将她抱了起来, 放在腿上,然后指尖蘸着冰凉的药酒,轻轻的帮她揉捏头上的肿块。
睡梦中,沐雪苒感觉到些许疼痛,不禁呢喃了几下疼,于是越良泽的动作不自觉的渐渐放轻,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