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白，“全……全死了！”
牧源眼前发黑，差点栽倒过去。
整个沧月宗，弟子、长老全部被杀，底蕴被掠走，只剩下自己这一脉的直系亲属还活着。
牧河是故意留了他们一条性命。
毕竟，他们都跟皇室沾亲带故，倘若一口气杀个精光，父皇那边面子上也过不去。
牧源伸手扶住额头，终于撑不住，仰面栽倒。
后面的亲卫连忙扶住他，“二殿下，二殿下！”
“完了，全完了！”
牧源声音中带着哭腔，“牧河，你他妈是个畜生，你居然对我母族下手这么狠，你居然……灭了整个沧月宗！”
众多亲卫全都低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本来是一场针对真龙域的屠杀，结果到头来被人家反杀，祸事全部波及到了自己身上。
这前后巨大的反差，让牧源无法接受。
噗！
他怒火攻心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，脸色煞白。
“二殿下！”
“二殿下！”
那些亲卫全都着急了，连忙将丹药朝牧源嘴巴里喂。
牧源服下丹药后，精神好了很多，他一把抓住旁边亲卫的手，急切道，“快，回宫，我要将这些消息全部禀报给父皇，我要……我要状告牧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