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眸已完全变了。
左眼瞳孔中，隐约可见开天辟地的景象；右眼瞳孔中，倒映着万物归元的轮回；双眼神光内敛，却又给人一种道法自然的圆满感。
创造、终结、顺应——三大真意，他已初步融合。
虽然距离彻底掌握还有很长的路，但至少，他找到了方向。
“恭喜。”
神秘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，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，“从不朽门槛到三重天巅峰，根基扎实，道心圆满。放在鸿蒙宇宙，也算不错了。”
林长歌起身，朝山峰方向郑重一拜：“全赖姐姐指点。”
“是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神秘女子淡淡道，“出去吧。外面的世界，该感知到你的存在了。”
林长歌点头。
他心念一动，身影从斩天刀内部世界消失。
……
黑岩星闭关室外。
叶倾月、江川、韩甫等人察觉到气息涌动，已经提前赶过来了。
虽然外界只过去一个月，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抑。
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。
“自从动静出现，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……”
韩甫有些不安地搓着手，“林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？不会出什么事吧？”
“闭嘴。”
江川瞪了他一眼，“林哥吉人天相，肯定没事。”
话虽如此，但他紧握的拳头，暴露了内心的紧张。
叶倾月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闭关室的大门。
她的手心，早已被汗水浸湿。
忽然——嗡！
一股难以形容的波动，从闭关室内传出。
那波动起初很微弱，但迅速增强，转眼间就化作滔天巨浪，席卷了整个黑岩星！
“这是……”
叶倾月美眸圆睁。
她感觉到，闭关室内传出的气息，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。
那不是归元境该有的气息！
甚至……不是四维宇宙该有的气息！
轰——！！！
闭关室的大门轰然炸开！
一道身影从烟尘中缓缓走出。
青衫依旧，面容依旧，但整个人的气质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如果说之前的林长歌是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，充满了霸烈刚猛的力量感。
那么现在的他，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——表面平静，内里却蕴含着足以淹没一切的浩瀚。
他站在那里，没有刻意散发威压，但周围的空间自动扭曲、臣服，法则自动退避、恭敬。
仿佛他本身就是“道”的化身！
“长歌……你……”
叶倾月声音颤抖。
林长歌看向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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