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林长歌的极限。
“长老,承让。”
林长歌收刀入鞘。
漫天异象随之消散。
刘玄风看了一眼手中仍在嗡嗡震颤的软剑,嘴角抽动。
“承让?”
他抬手撤去阵法,荒凉戈壁重新变成演武场。
两枚阵旗表面已经布满裂纹,其中一枚更是冒出一缕青烟,彻底失去了灵性。
“老夫压制修为与你交手,却还是动用了五重天的灵气。”刘玄风收起软剑,“你却从头到尾都将气息维持在三重天。到底是谁让谁?”
林长歌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刘玄风也懒得计较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壶酒,坐到战鼓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