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令，共识是什么？
成帝之路又是如何断绝的，怎样才能续上？
以及对自己最重要的一点，浮天上国是何等存在，怎么才能前往浮天上国寻找第四道上古秘纹？
眼看林长歌犹豫，程增明白他动心了，之所以迟迟未曾做出决定，无非是要从全局出发，思考利弊。
“我不催你，林长歌，这是监察司的信物！”
程增将一枚令牌放下，“考虑清楚后，就来伏龙城找我！”
说完，程增向仇余点头示意，旋即转身离开。
“程大人慢走！”
林长歌立刻起身相送。
仇余和林长歌并肩而行，送走程增后，他苦笑，“长歌，仇叔没有诓骗你之意，只是怕你反感，最初才只是说来请你坐坐。”
林长歌倒不觉得有什么，“这很正常。”
仇余知道他接下来会陷入苦思，所以没有多留，给出了足够的空间，“你可以好好考虑，有任何不解都可以前来问我，城主府永远对你敞开大门。”
林长歌点头，告别仇余、仇兴阳、孟南星后，他踏出了飞云城。
“此刻思绪太乱，需回无念殿好好整理一下。”
林长歌若有所思，“阿狱，要不你来为我说一说？”
“鸡哥倒是觉得那老头挺好，不谈感情，直接谈利弊，一切都给你摆。”
阿狱站在局外人的角度，一语道破，“从整个剖析来看，加入监察司跟加入宗门有什么区别呢？无非是他利用你，你也利用他，只要咱们收获更多，那就是赚的！”
林长歌点头，“你倒是清醒。”
只见远处虚空中，一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尾随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