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东升的方向，轻声道，“可惜他在对抗异族的战争中身负重伤，命不久矣，没多久就坐化了……倘若他能寿元恢复、再活一世，这个世界，又会是怎样的世界呢？”
林长歌走后，叶倾寒仍然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。
他越想，越觉得姐夫牛逼。
分明大家一起修炼、一起成长的啊，怎么一眨眼，他就强到这个地步了，远远把我甩开了？
刷！
白发少年出现，他神色复杂，紧盯着林长歌的背影喃喃道，“这小子身上，确实有他的影子。”
叶倾寒对这一切不太了解，他反问，“谁？”
“一个曾经……杀死我的人。”
祖龙眼神中有真情流露，也有很多感叹，“我临死前曾和他对过话，我问他，就算你击溃异族，使得人族成为无尽星域的主宰，又能如何，你敌得过时间、敌得过人性吗？人族内部一样会产生阶级，会产生压迫。”
叶倾寒愣了一下，“他怎么说？”
“他说，既然做不到万世太平，那就只能先顾好先前，让后人以先人为鉴。”
“只要星火传承，精神不灭，以后的压迫自然会有以后的人站出来反抗，而他要解决的是眼前的压迫——一个高高在上、趴在人族头上吸血的庞然大物！”
叶倾寒仍然不解，“所以，这个庞然大物是谁？”
祖龙神色平静，“是我。”
“没想到当年是你带领龙族、整合异族，奴役我人族修士！”
叶倾寒脸颊抽搐了几下，“说实话，听了你这一番话下来，连我都想弄死你了，我要是立马自杀，你会不会跟我一起死？”
“那是曾经的我。”
祖龙一字一顿，“如今的我，对他只有钦佩！”
……
对燕族的利用，林长歌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。
上次燕晨前来真龙域拜访，那嚣张的嘴脸他至今都还记得。
联合卫队，呵。
想兵不血刃就将真龙域收服，真以为我林长歌是傻子？
既然你燕族跟天殿始终只差临门一脚，那我就帮帮你们，要能燃起战火最好，哪怕燃不起，也会让天殿心存忌惮，出手时要考虑颇多。
万一全力针对真龙域，从而忽略燕族，那就真麻烦了。
“后来，燕族确实频频对真龙域示好，可惜，隔阂一旦有了，便不是那么容易被修复的了。”
林长歌独身坐在城头，眺望远处。
他盘腿坐着，面前放了一壶酒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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