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小丹死死捂着嘴，怕哭出声来。
一直以来，宋语棠对她都很不错。
她有点姿色，当初差点被骗去潜规则了。
还是宋语棠带走了她，留在身边当秘书。
一个初入社会不久的人，能够到上市公司的总裁身边当秘书。
这完全是天大的机缘和恩赐。
现在见到自己崇拜，敬爱的宋总，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内心无比疼痛。
然而，她改变不了什么。
“宋总......”她哽咽着开口。
宋语棠摇摇头，只是轻轻一笑。
而后，目光搜寻，寻找着车子。
她步履沉重，一步一步走了过去，打开车门，坐到了后座。
小丹强忍着情绪，到了驾驶座。
车子缓缓离开。
全程，小丹一边开车，一边要看看后视镜。
宋语棠没有说话，甚至没有任何动作。
就是侧着头，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。
街道车水马龙，她却听不到一丝丝的声音。
整颗心早已经死寂。
车子的速度不敢加快。
直到路过一个大型生鲜超市。
宋语棠才开口：“去买点东西......”
秘书拐弯，进入停车场。
此刻的宋语棠，脊背挺直，步履平稳，除了脸色过于苍白。
眼神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空洞。
她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来超市购买食材的女人并无区别。
她甚至还记得给自己推了一辆购物车。
这种“正常”反而让小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紧紧跟在宋语棠身后，不敢落后超过两米。
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她。
宋语棠径直走向生鲜区。
水产区特有的咸腥湿冷气息扑面而来，地面湿滑。
曾经对这种环境无比嫌弃，连靠近都觉得不适的她。
此刻却毫不在意地踩在潮湿的地砖上。
停在那个巨大的，虾群在里面跳动翻滚的虾池边。
她微微俯身，漆黑空洞的眼眸看着池子里鲜活的大虾。
然后，她没有丝毫犹豫，伸手直接探入冰冷浑浊的池水中。
“宋总！”
小丹忍不住小声惊呼，想去阻止，却又不敢。
宋语棠仿佛没听见，也没有使用池边的网兜。
徒手在池水里摸索着，挑选着最大最活跃的虾。
手上被虾的尖刺刺破，也没有感觉。
她的动作不算熟练，甚至有些笨拙。
昂贵的裤腿边缘被浑浊的池水浸湿了一大片。
她也浑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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