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缓缓开口,带着安抚的意味道:“大年啊,这次县里下这么大决心调整你,根子还在你找毕瑞豪要供销社门面房那件事上。方式方法太简单粗暴了,当然,主要还是不退租金的旗号,县里现在对私营企业,是吧,这个影响很坏啊。”他顿了顿,观察着陈大年的反应,又道:“毕瑞豪的身份,你不是不知道。东洪县商会的会长,县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民营企业家。他媳妇胡晓云,在东投集团当二把手,在市里也是有关系、有能量的。现在县里把发展民营经济当作头等大事来抓,所以,不按合同办事这个,县长比较冒火……”
陈大年喉结滚动了一下,辩解道:“书记,我……我也是想替领导分忧,想着早点把地方腾出来……毕瑞豪和他媳妇关系不是不好吗?谁知道……”
“唉!”田嘉明打断他,语气加重了几分,“关系好不好,两口子的事,关起门来他们还是一家人!毕瑞豪出了事,胡晓云能袖手旁观?这次要不是她到处乱找,又捅到市里,事情能闹这么大?县里能这么被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