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虽然困难,但职工思想总体稳定。大家心里都清楚,不改革,不引进资金技术,棉纺厂只有死路一条。合资是唯一的活路。我们最近开了两次职工代表大会,把合资的事和大家做了沟通。目前看,大部分职工是支持的,愿意和厂子共渡难关。当然,也有少数想不通的,有实际困难的,我们一个一个在做工作,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马定凯点点头,拿起啤酒瓶,给周铁汉面前的杯子续上酒,这个动作让周铁汉连忙双手虚扶杯子,“稳定是前提,发展是目的。你们班子要团结,要形成合力。有什么困难,及时向县委县政府汇报。需要县里协调的,县里支持。总之一条,棉纺厂不能乱,合资必须成功。”
“是,我们一定抓好落实,请马书记放心。”周铁汉端起酒杯,“我敬马书记。”
两人喝了一口。马定凯放下杯子,似乎随意地问道:“对了,铁汉,你现在是棉纺厂书记,司法局长下一步是谁组织上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