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吗?”
“在个屁!”苗东方嗤笑一声,带着点不屑,“都他娘的反省了,还坐什么办公室?回家了呗。估计这会儿正到处找关系。”他说着,拿起桌上那部电话,“我这就给他打,叫他过来,还是直接通知他后天开会?”
“没必要见面嘛,就电话里通知吧,把会议时间、地点、要求说清楚就行。”粟林坤道。
苗东方抽完了烟,开始拨号。
“喂?老孙啊,我,苗东方。”苗东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嬉皮笑脸的调子。
电话那头传来孙浩宇有些=惶惑的声音:“东方啊?您……您找我?”
“啊,通知你个事。后天上午九点,县委大礼堂,召开全县工业招商擂台赛动员大会,要求全县副科级以上干部,参加。这次市里对招商任务有硬性要求,副县长这一级也有任务,所以这个会,你也得参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孙浩宇的声音提高了些,透着难以置信:“开会?我……我现在这情况,还让我去开会?”
苗东方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老神在在的粟林坤,对着话筒,语气不变,甚至带着点不耐烦:“你这什么话?反省是反省,但你还是副县长嘛,我们哥都领了任务了,你的五十万你不领谁领?”
孙浩宇在电话那头笑了:“娘的,谁定的规矩,我在家里啊,也在犯愁这个事,我一个管农业的副县长,去那里招商?”
抱怨了几句之后,孙浩宇道:“老孙啊,我这个事过去了吧,钟壮给我说了,他去找了省里领导。说岳峰副省长已经给李书记通了电话了!我这边还想着后天去省城和钟壮一起,去感谢一下领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