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你太高看市纪委的同志了,这些事能给咱们说?”
“放屁,我不信,他们直接来抓人啊。”
“那倒不是,市纪委的行动,是有保密要求的!别说我,就是李书记,也是今早临开会前,才接到的准信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现场改的主持词。”
粟林坤是曹河县的本土干部,自然是不想在曹河的官场圈子里,留下一个算计本土干部的坏名声。
虽然是纪委书记,但是粟林坤也清醒知道,官是不能干一辈子的,但人是要在曹河这片土地上扎根一辈子的。
他抽了两口之后才道:“我让你打电话,是按县委的要求,通知所有副县级领导必须参会,这是会议规矩,我哪知道里面还有这一出?”
“你真不知道?我不信,通知开会也应该是县委办的李亚男嘛!”苗东方盯着粟林坤的眼睛,不肯松口。
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粟林坤弹了弹烟灰,“咱们俩认识多少年了,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瞎话?这种保密事,市纪委怎么可能提前给我透风?我也就是比你早知道不到两个小时,还是李书记单独跟我通气,让我做好会场配合工作,具体对谁,都没明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