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枣树叶的缝隙,洒在他带着温暖笑容、皱纹舒展的脸上。此刻,他没有任何“省里老领导”的架子,只是一个被乡音乡情包裹的回家的儿子。
饭后,略作休息,便到了分别时刻。
在奥迪车旁,钟毅握着我的手,力度沉稳。他的目光,先是若有若无地掠过站在不远处、神情有些复杂的钟壮,然后深深地看进我眼里。
“朝阳,”他开口道:“暖棚项目,孙浩宇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我心头一凛,屏息听着。“我本来不想,也不该跟你提这个。但既然见了面,我还是要说一句:钟壮在农业局,有他的岗位,有他的责任。他如果真有问题,该查查,该办办。不要考虑我。一切,按党纪国法办。我这次来,也是带着钟壮,给老父亲请罪。”
我肃然答道:“钟书记,您放心。案子市纪委在调查,咱们县里一定会该照顾照顾。”
钟毅书记挥了挥手,很是干脆,“朝阳,我的意思该怎么办,就怎么办。既然是市里在办,也请你给市委表达一下我的这个态度——依法依规,不偏不倚。”
说完之后,钟毅书记微微皱眉,背着手再一次眺望了远处的玉米地,眉目没有了刚才的洒脱与松弛。
紧接着,钟书记与来送的乡亲和基层干部一一握手道别,步履沉稳地走向车门。
然后,他转身,动作略显迟缓却依旧稳重地坐进了车里。车门关闭,将他的身影与外界隔开。
紧接着,又缓缓的降下了车窗。嘱咐道:“朝阳啊,不需要安排人送,我直接回省城。”
客套了几句,钟书记坚持不送,倒也是只有目送车缓缓启动,卷起细尘,在村口土路上留下两道浅痕,最终消失在郁郁葱葱的田野尽头。
事实上,从实际的操作层面来讲,钟毅书记的任何表态,都不重要,作为尚在任的省领导,又是曾经的东原的老领导,从昨天于伟正书记的谈话中就能看出,市里对钟壮的调查早已定调,应当是引以为戒下不为例了。
回到了办公室,我让李亚男和林雪联系,市委书记的时间,都是提前计划好的,也不是县委书记想见就能见的。
李亚男过来汇报说于伟正书记和瑞凤市长、白鸽常委和红旗市长正在市里面几个高考考点调研筹备工作,明天上午倒是有时间,但具体时间还要看于伟正书记的日程安排。我点点头,示意她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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