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发现端倪,然后果断采取行动的结果,可别把功劳往我身上推。”
我连忙说道:“胡总,我心里清楚得很,你明明是知道这个事的。要不是你,我们根本找不到调查的方向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胡晓云语气坚决地笑着反驳道。
“不,你知道!”我也毫不退让。
胡晓云沉默了,她直直地盯着我,足足过了五秒钟,才轻轻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好吧,就算我知道。但这件事情你必须严格保密,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。怎么样,现在感受到东洪县的水有多深了吧?这里面的利益纠葛、盘根错节,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”
我眉头紧锁,急切地问道:“胡总,您跟我说实话,大桥怎么就成了豆腐渣工程?龙腾集团还有建设的交通工程总公司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大桥工程中处处使用劣质材料,拿老百姓的生命开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