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天天洗脚换鞋,哪像你,水管一冲了事。我一会洗完,你来洗。
说罢,晓阳将她的双脚浸入水盆里,脚趾如舒展的花苞轻轻蜷缩又张开。水面倒映出脚背上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。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,涂着红色的甲油,在我的洗脸盆里很是灵动。
晓阳道:“你说的这事,我觉得是这样的。齐永林的婚姻是不幸的,我看他就不想让自己的这种悲剧在自己的女儿身上重演。杨伯君是什么人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我觉得他的想法就是,就让女儿轰轰烈烈地谈一场恋爱吧。我看这也是为啥齐晓婷和杨伯君一直不结婚的原因,估计是齐永林不同意。”
我疑惑地问道:“不至于吧。齐永林大过年的都把杨伯君带到咱们家,这可是上门姑爷的待遇吧。”
晓阳解开了发绳,用梳子梳起了头,动作轻柔而舒缓,一股蜂王洗发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,侵入心脾。她没有再回应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仿佛这其中有着诸多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