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的权利,靠着一纸委托协议,还把以前交的税都退了回去。算下来,这些年他们几乎没给财政交过钱!”
晓阳微微皱眉,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说到底,人家也是钻了制度的空子。”
我目光深邃,语气严肃:“如果所有手续和委托协议书、代理经营书都是齐全合规的,这种经营方式确实没问题。但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这个委托经营的协议书有可能是伪造的呢?”我故意加重语气,想引起晓阳对事情严重性的重视。
晓阳猛地坐直身子,神情瞬间变得郑重:“不可能吧,谁会这么大的胆子,如果伪造了委托书,那这可能就涉嫌偷税漏税了!要是金额大,可是要坐牢的!”
我凑近晓阳,压低声音:“我发现毕瑞豪签署过一份1990年1月1日的的代理协议书,但是他之前是叫毕瑞好,好坏的好,他是在90年的6月份改的名字,如果这样算的话,他的委托经营的协议书,很有可能就是后期补上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