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显平气得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动起来:“严肃一点!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着盛水和插花?你有没有想过,要是把你公安局和政法委书记的位置都免了,你以后还能干什么?”
沈鹏却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大舅,无论如何组织上也得给我安排个工作吧。说实话,当公安局局长虽然威风,但烦心事太多了。现在市公安局考核又多,每个月都有排名,发案破案率、出警率,根本不把我们基层同志当人看。而且那些家长里短、鸡毛蒜皮的麻烦事,全都往公安局推,我真是受够了。”
李显平气得脸色铁青,大声呵斥道:“你少跟我扯这些!你看看你吊儿郎当的还有没有一个公安局局长的样子,这新领导来了这么久,你也没搞好关系,李朝阳肯定在钟书记面前没给你说话。你现在在县城当上副县级干部,那是大多数人三代人努力都达不到的高度,你年纪轻轻就当上公安局局长,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!要不是你是我外甥,我都想一枪毙了你!老老实实交代,东西到底去哪了?”
沈鹏见瞒不住,只好说道:“大舅,东西送给周海英了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李显平缓缓扶了扶眼镜,眼神中充满疑惑和审视,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外甥:“怎么,你还攀上了周海英的高枝?你以前不是最痛恨他中饱私囊、吃相难看吗?怎么现在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他?”
沈鹏无奈地叹了口气,苦着脸说道:“大舅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啊。我们就想着踏踏实实做点小生意,挣点外快补贴家用。您知道东洪县吨粮田的事吧,李朝阳想把吨粮田建设不达标的责任栽到毕瑞豪头上。”
李显平听得云里雾里,打断他的话,满脸惊讶:“等一等,你说什么?什么吨粮田?什么栽到毕瑞豪头上?就算栽到他头上,又和你有多大关系?”
沈鹏知道现在只能依靠自己的亲舅,也不再隐瞒,在将东洪县吨粮田建设的真相说了之后,坦白道:“大舅,实不相瞒,这坤豪公司不只是毕瑞豪一个人的买卖,我和他是合伙人。”
李显平听到这话,疲惫地靠在椅背上,眼中满是失望和痛心:“沈鹏啊,量变是质变的必要准备,质变是量变的必然结果啊。你在“小便宜—大利益—无底线”的量变积累中,最终突破纪律质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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