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香气。接着,他又慢悠悠地掏出打火机,那打火机的火苗“噌”的一下蹿了起来,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他并不急于让二人解释,仿佛在故意营造一种紧张的氛围,不求让对方在这种压力下主动坦白,而是让两人故意难堪。
胡玉生犹豫了片刻后,这个问题,确实是怎么都不好解释,说道:“田书记,这个事,怎么,这个事情我有点记不清楚了。”
杨伯君没有给田利民说话的机会,见状,立刻追问道:“记不清楚了?胡经理,不太可能吧,这事发生没多久啊,就在今年3月份,也就是朝阳县长来之前发生的,这报销凭证上面还有你的签字呢!”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,眼神紧紧地盯着胡玉生,仿佛要直接从他的脸上看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