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去年才进入教师队伍,也就是说她46岁才成为正式教师,而之前她的教龄只有三年。我眉头微皱,看向焦杨,严肃地问道:“你给我回答一下,这个同志教了几年书?”
焦杨对单个人的名字并不了解,一时间有些慌乱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刘超英。
刘超英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在下巴上搓了又搓,似乎在斟酌着如何开口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缓缓说道:“县长,这份名单是的所有人啊,都纯粹是照顾领导干部的家属。你看这个李爱芬,她就是老黄县长的小姨子。您知道,老黄县长当初管教育,经常管教育,肯定多少有想照顾自己人的想法。”
我听后,心中有些不悦,看向刘超英说道:“超英县长,你这么说话,原则性可不强啊。我不反对领导干部的家属有优先进入教师队伍的机会,但前提是得有当教师的资格吧。要是连字都认不全、名字都不会写,进教师队伍里干什么?”我又将目光转向焦杨,问道:“这个李爱芬现在从事什么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