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县长则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,扶着扶手,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,说:“你们太过分了!这是县委大院的家属院,你们想来就来,想抓人就抓人?”
田嘉明没有丝毫客气,他直视着黄老县长的眼睛,说道:“你就是老黄县长吧?按理说,你也是干过革命工作的,干工作首先要讲道理。你们在县一中经营承包食堂,就应该缴纳租金。”他的语气坚定,没有给黄老县长任何反驳的余地。
黄老县长自然不认,他提高声音,直接说:“认?我们认!拿出合同我们就认,没有合同,我们怎么交钱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挺直了腰板,试图在气势上压倒田嘉明。
田嘉明叉着腰,淡然一笑,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,说道:“老黄县长,您这么说可就是不讲道理了。合同你找我要,这不是弄反了吗?应该是我找你们要。你们在县一中承包经营,不应该你们出具合同吗?找公安机关拿合同,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。”他的话语逻辑清晰,让黄老县长一时无言以对。
黄老县长说:“田局长,你到东洪县初来乍到,还是要认清形势,低调行事。东洪县不比平安县,这是有百万人口的大县,是讲规律、有规矩的地方。”
田嘉明说:“是啊,我们现在就谈规矩,谈规矩就要谈合同。您到底有没有合同?”
黄老县长直视着田嘉明的眼睛,恶狠狠地站起身,咬着牙说:“田局长,我实话告诉你,就是没有合同!”
田嘉明点了点头,说:“那行,既然没有合同,就是非法占据共有财产搞经营。所有收入都是非法收入。黄县长,对不起了,我们只能抓人了。”说着给了个眼神,几个年轻小伙子一拥而上,动作迅速地将黄老板强行带进了警车。整个过程紧张而激烈,黄老板在挣扎中被押上了车。
黄老县长自然不依,他满脸愤怒,想上前理论,田嘉明带着几个年轻人往外走时,不屑地看了他一眼。黄老县长见状,一把抓着田嘉明的胳膊,大声喊道:“田嘉明,你给我放人,不然,我要到市公安局告你!”他的手抓得紧紧的,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都通过这一抓发泄出来。
田嘉明吼道:“松开!”
这黄老县长的手越抓越紧,田嘉明看了看小院里没有其他人,心中的怒火也瞬间爆发,又劝了几句之后,黄老县长置之不理,大有一副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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