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是腰椎偶尔还有些隐隐作痛,我这几天贴了虎骨膏药,效果还不错。”
我微微点头,以示回应。这时,谢白山轻轻踩下油门,汽车缓缓驶出县委大院。街道上,天色刚刚擦黑,两旁的店铺陆陆续续亮起灯光,有的亮堂,有的昏暗,参差不齐。看着这县城的景象,我不禁暗自感慨,和平安县、临平县相比,东洪县实在是差了一大截,说是在六七十年代的风格,都不为过。从城市夜晚的灯光,便能看出它的繁荣程度,东洪县这暗淡的灯光,也从侧面印证了它在各项工作上极为落后的现实境地。
汽车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摇摇晃晃地行驶着,我主动问道:“白山,彭主任最近找你们开过会吗?”
谢白山专注地握着方向盘,回答道:“彭主任现在已经放权了,县政府办公室的工作,基本上都是韩主任在安排,彭主任一门心思扑在工业开发区筹备的事情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