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伯君听到这话,心中猛地一震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,原本平静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愤怒。就算是傻子也能感受到胡玉生话中的威胁。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,“啪”的一声,将手中的笔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。笔在桌面上弹了几下,滚落一旁。但很快,他又冷静了下来,因为他不得不承认,胡玉生说的是实话。他在曹河县的那段经历,就像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,一旦被引爆,后果不堪设想。他紧咬着牙关,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,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胡玉生见状,心中暗自得意。他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杨伯君的把柄,接下来就可以轻松地掌控局面了。他继续说道:“伯君,忠言逆耳,良药苦口。我坦诚告诉你,石油公司就是有问题。但有问题又能怎样?我爸是县政协主席,在东洪县也是元老级人物。你真以为查公司的烂账就能动得了我?大不了我爸在县长面前自罚三杯。都是党的干部,何必呢?别到最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神仙打架小鬼遭殃。你要是真的让我下不来台,我劝你好自为之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逼近杨伯君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狰狞。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办公室,那“咚咚咚”的脚步声,仿佛是一声声沉重的鼓点,敲在杨伯君的心头。
胡玉生走后,杨伯君又重重地将笔拍了下去。这一次,他的力气更大,笔直接从桌子上飞了出去,撞到墙上,断成了两截。拍完后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沈鹏探进头来。他身材高大魁梧,穿着一件西装,头发有些凌乱,但眼神却十分明亮。他看到杨伯君一脸愤怒的样子,笑着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在和谁拍桌子,一个人拍什么桌子?走,吃饭去。”沈鹏的声音爽朗而亲切,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,让原本压抑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。
沈鹏难得和石油产业整顿领导小组吃晚饭,平日里沈鹏饭局不断,根本不屑于与杨伯君和各单位抽调来的几个年轻人一起就餐。
就餐的地点就在石油餐厅。恰好到了饭点,石油公司的干部,都知道,这餐厅是工会主席吕振山的产业,大家自然是愿意来捧场,餐厅里热热闹闹,人声鼎沸,十几张桌子,都是满满当当。
天花板上的几盏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,照亮了整个餐厅。四周的墙壁上贴着一些石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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