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们现在还是先吃饭,先沟通。这个时候你必须请老爷子出马了,老爷子如果再端着架子,这事儿明天可就到县长的桌子上了,那可是涉及3000块钱一个人的工作调动啊。”
胡玉生虽然内心不爽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拳头捏得“咔咔”响,但也知道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,成年人的世界自然懂得冲动的惩罚。他停下脚步,说道:“好吧好吧,上次我已经给我爹说过一次了,老田,这次你打电话,我反正不打,而且晚上我也不去。”
田利民听到胡玉生晚上不参加,并不觉得意外,反倒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。不过这种情况,就算胡玉生参加了,有些话也不好表态,还不如就让胡老爷子和沈鹏两个人推心置腹交谈几句。胡老爷子如果能从中斡旋,倒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