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,这样说道:“虞总,你们就先考虑考虑,晚上的时候我们再加深感情。”我转头对常务副县长刘超英说道:“超英县长,这样,你代表县委政府送一下,我给咱们的干部开个会。”
虞家林很是礼貌地笑了笑,笑容却不达眼底。刘超英则起身说道:“好,虞老板,我送你们上车,晚上时候,我们在县委招待所,为你们接风啊。”
我中途上了厕所,会议室里参会的众位领导大多垂头丧气,彼此之间也鲜少交流,只是机械地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着茶。
刘超英匆匆进门,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未完全褪去。他径直走到我的左手侧坐下,目光敏锐地瞥见我杯子里的水所剩不多,顺手拿起桌面上那把有些陈旧的水壶,壶嘴微微倾斜,缓缓地往我茶杯里添了些水,动作自然而流畅。我见状,五指并拢,轻轻在桌子上叩了三下,回了一个叩茶礼,这一简单的动作,无声地传递着我们之间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