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公安机关说往东,我说往西,那公安机关还怎么开展工作?这是第一点。”我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抿一口,润了润嗓子,“第二点,我的态度是公私要分明。从公事角度来讲,这次教师招考是县委、政府作出的重大决策,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,那是县委常委会讨论的结果。主席,您现在不是县委常委,而是政协主席,您的意见我们肯定要听,但您的意见和建议能不能被接受、采纳,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,县委肯定还是要开会研究后才能做出决策。关于教师招考的问题,县委可以重新组织开会一并研究,您觉得怎么样?”
胡延坤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他心里清楚,就算开会,结果也不会改变。县里对老黄县长女儿的照顾,是一招极为精妙的棋,换做任何人,都挑不出毛病,只能说县委、政府处置得当。他连忙摆了摆手,语气略显急切地说道:“县长,没这个必要,没这个必要。既然您都已经决定要照顾老黄县长的女儿了,何必再单独开会呢?我老胡,支持县政府的工作,就是老黄县长的媳妇,这事,您看咱们还是要有个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