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认可的。于是我开口说道:“进京同志啊,您是东洪县的老大哥啊!我对您可是非常敬重的,也一直在积极地向组织推荐您。您可以先给同志们做工作,如果您做不通,那我去做;要是我也做不通,我们还可以请市委领导来做,不管用什么方法,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绝不能让东洪县在政治上闹出笑话。”
我和刘进京促膝长谈了一个多小时,在交流的过程中,我逐渐认识到在处理当前这件事情时,我们可能正处于被动的局面。
下午3点钟,韩俊推开我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,他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,脚步还有些不稳,脸上挂着歉意的神情,说道:“县长啊,实在是不好意思,今天我们几个没控制住,多喝了两杯。”他说话时,舌头还有些打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