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家里,这是医院,隔壁都住着人。"
胡玉生用力甩开他的手,不以为然的道:"凭什么他没事我就得退钱?全县谁不在捞?石油公司的油罐车哪个月不倒卖点油?凭什么就查我!"
"因为你傻!"胡延坤的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:"你收那点钱够干什么?咱们家缺你的钱花嘛。”
胡玉生让不满的道:“人家沈鹏倒卖钢筋水泥,把大桥都搞成了豆腐渣,还不是照样升官?既然大家都在贪,我凭什么当冤大头?"
胡延坤看着儿子倔强的侧脸,突然想起三十年前。那时他还是公社,玉生刚上小学,拿着满分的试卷跑回家,红领巾在胸前飘得像团火。谁能想到,这孩子如今会变成这样。变的自己都有了些不认识。但如今这个时候,说什么都是多余。说什么也是晚了。
胡延坤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,说道:"县长说了,只要退钱,让你留改革后的石油公司当中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