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身上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劳动人事局局长的脸上。他面前的桌面仿佛成了刑台,刘超英的严厉、田嘉明的强硬、还有我刚才那番既给退路又逼死角的讲话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心坎上。特别是那句“谁收的钱谁主动退”。
李勃喉咙里发出“嗬…嗬…”的抽气声,表决心?说困难?还是交代那见不得光的过往?认这个理?那意味着他要承认那些“安置”的黑暗。主动退钱?那钱…他又如何退?退给谁?不退?五天期限一到,等待他的绝不仅仅是辞职报告那么简单!承诺保证完成任务?那更是天方夜谭!查清所有的历史脉络和钱款去向?每一笔都可能牵出一位他得罪不起的“领导”!这根本就是一条死路!
刘超英见状,就主动打圆场道:“县长啊,我看这样,今天我们是把所有同志都喊醒了,李勃同志心里有些包袱,这很正常,我看这样。咱们呢看落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