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都是拿钱给人办事,打点李勃不要钱?王琪不要钱?县里的吕连群不要钱?维持关系不要钱?再说了,安置他们进公司,给他们饭碗,他们不该交点钱?现在工作没了,是他们自己没本事!凭什么要我退钱?还要退七十万?!省里收了石油公司,资产债务都归他们了,这包袱就该他们背!凭什么让我当这个冤大头?!我不干!”
胡延坤看着儿子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,心中一阵绞痛,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。他猛地一拍床边柜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:“混账东西!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算这些小账?!你的命还要不要了?!你以为县里真查不清设备款和丢油的事?真查清了,你十个脑袋都不够枪毙的!现在刘超英给你指了条活路!拿钱买命!买咱们胡家一条生路!你懂不懂?!你以为吕振山在里面真能扛住?老黄的事你还没看明白,他死在公安局门口,他小姨子照样被开除,他家兄弟照样交了22万的租金,我就是死了,就算县长下台,你的钱也得交,一码归一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