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的异样,或者说他选择忽略,带着某种固执的“使命感”继续道:“王市长,各位领导,我承认改革是必要的。但咱们东洪底子薄、包袱重,这124个工人,哪个不是拖家带口?省石油公司家大业大,多养一两百号人算什么?划转过去,省里统一管理,资源优化,对工人、对东洪、对大局不是更好吗?何必非要在县里清退,搞得鸡飞狗跳?”
王瑞凤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水面漂浮的茶叶,挑了挑眉,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:“王主任,省里家大业大,就活该当冤大头,接咱们这个包袱?你倒是说说,如果你是省石油公司的领导,换位思考,你凭什么要接收一个连基本人员编制都理不清、背着几百号来历不明人员的县级公司?就因为它‘包袱重’?那全省十七八个涉改县,都这么想,都这么干,省石油公司还干不干了?国家资源还要不要管了?市场经济规律还要不要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