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会上一起发声!咱们老哥几个,同进同退!结果呢?就我一个人站起来当那出头鸟!让王瑞凤指着鼻子训!你们倒好,一个个坐在那里,跟庙里的泥菩萨似的,屁都不放一个!合着就我王进发一个傻蛋,活该被推出去顶雷挨刀?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!”他越说越气,唾沫星子飞溅,“那王瑞凤,一个娘们儿,年纪和我闺女一样,当着全县干部的面,把我训得跟孙子似的!我这张老脸,在东洪几十年,从来没这么丢过!你们……你们对得起我吗?!”
吕连群坐在他对面,背微微佝偻着,穿着一件灰色西装。他手里夹着一支快烧到过滤嘴的烟,眼睛盯着面前一盘凝固了油花的红烧肘子,仿佛能从那油花里看出什么玄机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显得更加灰败。面对王进发的指责,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