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拔起!是要掘了咱们东洪老班子的根!是要把咱们这些人几十年攒下的那点家底、那点脸面,连皮带骨全掀出来!你们也看到了,人家的眼里根本没有老干部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迫感陡增:“王瑞凤为什么敢这么狂?市里为什么敢下这么重的手?因为他们手里攥着尚方宝剑——改革!石油公司划转!这个大帽子扣下来,什么‘老规矩’、‘老感情’,全是狗屁!挡路的就是绊脚石,就要一脚踢开!泰峰被查,那是给咱们所有人看的!是杀鸡儆猴!下一步,就是咱们!进发,你以为你今天在会上不发言,就能躲过去?名单查起来,你当年安排进去的那个外甥,经得起查吗?连群,你以为你缩着就没事?组织部门当初那些调动,那些‘特批’,哪一桩经得起深挖?还有你,李勃!”胡延坤的目光如刀,直刺李勃,“劳动人事局的大印在你手里盖了那么多年,那124个人,怎么进的石油公司?钱去了哪里?你真当县里查不清楚?还是你以为,你上面的人能永远罩着你?天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