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听到他们惊恐的抽气声,更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。
他迟疑了一刹那,最终只是轻描淡写地说:“抄写句子。”
罗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:“哦,那还不算太糟,是吧?至少比斯内普当初让我擦马桶强。”
赫敏敏锐地察觉到哈利语气中的异样和疲惫,但她看着哈利刻意避开的眼神,犹豫了一下,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“快坐下休息吧,你看起来累坏了,要吃点东西吗?”
哈利摇了摇头,默默地走到他们旁边坐下,拿出自己的作业,开始补这一天落下的功课。
他小心地用长袍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左手,但疼痛如同持续的噪音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。
第二晚的禁闭是第一晚的可怖重演。
同样的粉红色办公室,同样的甜腻香水味,同样的假笑,以及那支带来撕裂痛苦的黑色羽毛笔。
当哈利的手再次握住那支笔时,昨天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被重新撕开,疼痛比前一晚更加难以忍受。
他手背上的皮肤现在变得异常鲜红、敏感,每一次笔尖划过,都像是在燃烧的火焰上又浇了一勺油。
他能感觉到魔法在迫使伤口快速愈合,但那种愈合更像是为了迎接下一次更深的切割。
但哈利没有屈服。
他紧咬着牙关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但背脊挺得笔直。
整个晚上,除了在进门时那句压抑着情绪的“晚上好,教授”,以及在离开时,用尽最后力气挤出的冰冷“晚安”之外,他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他用沉默筑起了一道墙,将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封锁在自己心里。
每一笔刻在羊皮纸和手背上的“我不能说谎”,都在他心中都转化成了更加坚定的信念。
第三晚,当哈利再次坐在那间粉红色的办公室里,拿起那支黑色的羽毛笔时,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同。
手背上之前反复被切割的皮肤,似乎终于到达了某个临界点。
笔尖划过,疼痛依旧,但当那魔法催动下的愈合过程完成后,留下的不再是暂时性的红肿,而是一道道清晰的凸起,是一连串暗粉红色的疤痕——我不能说谎。
这些字迹像是用最粗糙的针线缝在了他的皮肤上,看上去狰狞而刺眼,仿佛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。
禁闭结束时,乌姆里奇照例抓过他的手检查。
当她那小而圆的眼睛看到那已经永久定型在哈利手背上的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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