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能说自己不行。
谢昀想着，又写了十来份之后，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。他问：“老爷子，我这写了之后，是有什么好处吗？”
他猜是没有的，没想到结果和他想的分毫不差。
“好处？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哟，就是想着好处。”老爷子又是一番长篇大论。
听得黎昭耳朵都要长茧子了。
“我估摸着是看了什么龙王小说，这才闹出这样大的动静。”
一般来说，女婿都会想在老丈人面前表现表现自己，具体的做法就是给人打扫卫生，因为这样被看到的几率很大。
不过弄巧成拙，才是世间百态。
“小子，我养了这么多年的茶垢呢？”老爷子对着茶杯和茶壶看了又看，除了倒映出自己的脸，剩下的什么都看不到。
谢昀背后一凉，看着水池里浑浊的水，想了又想，最后打开塞子，玩了一出毁尸灭迹。
“我、我不太清楚啊，会不会是您老人家记错了？毕竟茶垢这东西还是很难养的。”
是挺难养的，不过三分钟的时间就让自己洗涮干净了。
昨天晚上恶补的清洁知识，没想到头一天就栽了跟头。
“小子，你真没看见？”老爷子面露狐疑，没想到这个时候，谢昀的心理素质依旧这样强大，他坚定地摇摇头，说：“没看到，我真的没看到。您是不是放到了别的地方？我爸经常这样，一件东西随处乱放，每天都要挨我妈的刺挠。”
或许真的是年纪大了，老爷子竟然就这么被糊弄过去，黎昭走过来，低头看了一眼水池，忍俊不禁。
这年头能坑到老爷子的人真是不多了。
当然，活了这么久了，怎么会连一个熟悉的好朋友都没有呢。
老爷子平日里广结善缘，有事没事也会给人瞧个病什么的，山脚下经常会停着各种各样的车，有的是上门来拜访的。
这天，就让谢昀瞧见一个，看起来还有些眼熟，他下意识回避，躲在书架后面偷偷观察。
“你干什么呢？”黎昭凑上前，眯了眯眼睛，从书架的空格处瞥见了什么，“那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，好像是……学校的老师？”
等等，老爷子的业务已经这么广泛了吗？
就在两人还没回过神的时候，远道而来的客人朝着书架的方向看了一眼，似乎是真的看清了两人的面貌，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“是有些好奇，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。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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