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他说着，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。
“让我再看看你吧，让我再看看你，你这副模样，我可是要铭记一生的。”
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黎昭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，为什么会是……铭记一生？
他不是应该……
“是觉得，我不该这样子吗？”谢昀似乎看出她心中的疑惑，歪歪头后，他说：“我只是太想你了，所以才来见你的。你回到你心心念念的地方，我该高兴才是的。可为什么，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呢？”
为什么？他想不明白。
看着眼前分外熟悉的模样，他倒了一杯清酒，自顾自的说：“我是来看你的，不，我原本是想带你走的。可是你在这里很快乐，你过得很开心，你不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，不再焦虑、不再忧伤，我突然觉得，你在这儿比在长安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开心。这是我给不了你的幸福。也是我这一生，都触摸不到的地方。”
他还说了很多很多话，但黎昭实在是记不住了，几杯清酒下去，她已经醉醺醺的，半个身子扒拉在谢昀身上。
“昭昭，你这个动作……真的很危险。”良久，他才忍住心里那点莫名的冲动。
黎昭蹭了又蹭，好在今儿穿的是拉链款的衣服，蹭不开，但被蹭的人就不是这样了，他胸口已经散乱了大半，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“还是这里好摸啊。”黎昭伸手摸了摸，满意地不得了。
谢昀一脸黑线，眼神幽深，变幻不定。
“停手——”
怀里的人一点都没听进去，反而动作愈发放肆。
僵持一会儿，其实也可说是谢昀的单方面忍耐，他终于妥协说：“算了，你想摸就摸吧。”
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，愿意摸就摸吧。
“你瘦了。”昏昏沉沉间，黎昭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虎狼之词：“你瞧，你这儿都能摸到骨头了，不像是以前软软弹弹的，反而硬邦邦的。”
不，这儿不是……
谢昀脸颊绯红，腰身不自觉地绷紧，过了很久，才放松下来。
“啊，怎么还硬邦邦的？”黎昭问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。
“够、够了——”
“还不够呢，还得要继续才可以。你以前不都是这样哄我的吗？哪次不是？”
虽然是醉着，可过去种种她都记得清楚，此时分外清明。
终于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才见有要歇下来的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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