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都二十五了啊,不是十五也不是五岁,还能因为这样荒谬的事情……?”
就好像她的舍友去追男生,结果因为一条肯爷爷的疯狂星期四文案而被果断拒绝一样。
谢昀总觉得和她说不明白,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实在是有些……拿不出手。
“二师兄真不是我说你,你这个分手理由实在是太那啥了,你让我怎么想?当然你也不会在乎我的想法,不过我还是得说你一句——”
给自己留了这么长的铺垫,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?
谢昀不着痕迹地眨眨眼睛,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她。
“这事儿虽然我是没什么话语权,你们的私事我也管不着。个中因果各有难处,但是你就不觉得,你在和她相处的过程中,难道就没有一点情愫?不是说我要劝你现在就和好,你说你现在才二十五,加上脚趾头还能剩下一只脚呢。这个年纪做什么混账事的都有……”
等等,事情的发展怎么开始不对劲起来?谢昀很想打断她,但鹿与眠的话太密,他插不进嘴。